「没错，从此可看出光属X及闇属X的超脱之处，纵使四大属X无所不在，仍不敌主宰世界基础构成的两大元素，白日与黑夜，这两大元素不只T现於自然之中，也盘踞於人心深处。」

        「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本nV神之前提到的信仰之力，亲近光系魔力的人，可以从日光与信仰中汲取光系魔力；至於你们魔族，则是从黑暗与罪恶中榨取闇系魔力。」芙妮拉朵尔的表情略微放松，歪头望向我，「所以啦，本nV神根本不需要那些信徒，信徒再多，信仰之力对本nV神而言也毫无作用。」

        「原来如此。」我想了想，不由得噗哧一笑，「说了这麽多，其实你还是很想要信徒的吧？」

        芙妮拉朵尔顿时面红，结巴承认：「当、当然啊，谁不想高高在上，享受凡人膜拜……」

        「呵呵，可惜你已经不是神祗了。说起来，你现在到底算是什麽样的存在？」我忽然心生困惑。

        半神？堕天使？野良神？被剥夺神格的天蓬元帅？

        「欸……呃……勉强称得上是人类吧。不过本nV神诞生自湖泊魔力之中，对於魔力的亲和度远胜过人类，加上昨天那柄毒戟，大概能发挥出八成左右的神格力量，要说是神应该也……唉。」

        芙妮拉朵尔瞬间陷入沮丧状态，从她仍旧自称「本nV神」这点看来，想必她对神祗身分犹有眷恋，一时间难以接受沦为凡人的事实，我也没打算安慰她。

        人生就是这样，有舍必有得，而自由的代价，向来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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