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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走得很慢,却又足以让人感受到时间在往外流失。
我点头,配合地回答:「我知道了。」
那是我最常说的谎。
药袋被推到我手边。
我把它收起来,像收起一张不想看的通知单。
离开诊间前,我又做了一件更习惯X的事──
将挂号单折到最小,塞到外套最底层。
不是怕被谁发现,只是懒得解释,也懒得面对。
走廊一如既往地冷。
消毒水味混在空气里,提醒我:我需要治疗,而我不在乎。
直到我踏出自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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