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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她太过伤心,安德烈只得编出谎言,「我被调往其他城市,不是刻意要离开你。」
萝乐娜勉强止住泪水,注意到安德烈苍白得没有半点血sE。想伸手触碰他的肌肤,感觉他的温度,被他巧妙地躲开,「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努力,但别累坏身T。失败了可以重来,但身T只有一个。」
萝乐娜转而看向他的行李,「至少让我帮你拿行李,送你一程,好不好?」
安德烈原本不想让她帮忙,因为这麽一来,待会儿她就会知道他在说谎。可对上她写满恳求的视线,自己也好想再和她相处一会儿,便答应下来。
萝乐娜有些兴奋,安德烈居然答应让她帮忙,他向来都是不求助於人的。心里一阵窃喜,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几声。但转念再想,他会不会是身T不舒服?不由得担忧起来。
「安德烈,你的身T真的没问题吗?」两人离开西敏寺,走向大笨钟。萝乐娜判断着,安德烈应该是打算通过泰晤士河上的桥,到达对面的车站。
安德烈没有回答,领着她走了大约十分钟,到达大笨钟下。每十五分钟敲响一次的钟声令萝乐娜印象深刻,因为这是她和重逢的哥哥一起听到的钟声。
安德烈伫立於钟楼下,没有回头,「你想知道奥伯隆在哪里吗?」
「你知道他在哪里?」她将身子歪了歪,从安德烈身後探出头,仰起脸注视他。大笨钟的影子遮掩了他的表情。
「我是真心Ai你的,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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