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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起来了就别睡了,中午的时候补个午觉。”在门口取了早餐有些好笑的看着奴隶钻进被窝的举动,调羹舀了舀碗里包得浑圆的馄饨,“有些小狗是不准备吃早餐了还是不准备上厕所,一天就两次排泄时间,错过了就等下一次了。”
躲在被子里的身体僵了僵,小心翼翼的掀开一个角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闻到空气里喷香的小馄饨香味才不情不愿的爬出来坐正等着喂食。
“这就是恃宠而骄吗?”坐着喂已经学会乖巧等待投食的小奴隶,他一边轻轻给滚热的小馄饨吹气,一边慢慢说着,“刚到家还会想要自己吃饭,现在就连被人喂饭都要哄着才肯吃了?”
沈玉白:“.......我没有。”
但凡有点骨气,他现在就很想把嘴里正在吃的小馄饨吐到对方脸上。
本就睡眠不足思绪困顿,又被这样调戏着,越想越气,咀嚼的时候就不是很专心,一个不小心就被呛到了。主人抱着他一边拍打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用丝巾擦拭嘴角,“连吃饭都不会了,是等着恢复视力之后也要主人给你喂饭吗?”
沈玉白羞耻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就听到对面的主人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不过如果乖乖撒娇一定要主人喂的话,只要有时间,我也不介意的。”
他闭了闭眼,又羞又怒,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尽知道说骚话调戏人,他怎么会被呛到,更何况被人喂食也不是他愿意的,他想自己吃,倒是给他自己吃的机会。
心中堵着一口气,在被拎着跪坐在浴室清洁的时候就不怎么愿意配合。后穴里刚被灌了灌肠液,听着主人一如既往的让他夹紧,管道抽出之后没有如以前一样收紧,放任自流的任由液体从后穴流了出来,听到身后的主人带着疑惑以及威慑的嗯了一声。
他一边羞耻得耳垂通红,在别人面前排泄带来的羞耻感是无论做多少次都没办法消除的,可是已经被这人摁着灌肠清洗很多次了,羞恼之下觉得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一边暗暗赌气,在主人第二次灌入之后依旧不愿意收紧,听到了对方沉默之后的一声哼笑。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将灌肠液流到一半之后乖乖收紧不敢吱声,于是又被摁着灌了第三次,终究是有点怂对方刚才的哼笑声,正准备老老实实的收紧,主人却没有给他发挥的机会,管道才刚抽出后穴就被塞了个肛塞将一肚子液体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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