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太自私了。”

        猛地一下，岁拂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x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的床上，房间里很安静，没有触手，没有深海，也没有瑞拉。

        但那GUg呕的感觉久久散不去，她大声喊了一下瑞拉的名字，如果瑞拉不能立刻马上赶来，她就要责难她了。

        三秒钟后，瑞拉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走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顺从的表情。她把脸盆放在架子上，拧g了毛巾，准备伺候岁拂月洗漱。

        岁拂月看着她，看着那张在梦里苍白如鬼魅、此刻却平淡无奇的脸，还有那双正在忙碌的手。

        一GU无名的火气突然从心底窜上来。

        是那种被吓到后的后怕，也是那种在梦里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感。

        她没办法去责怪梦里的怪物，只能把这GU怨气撒在眼前的瑞拉身上。

        “把梳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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