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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害怕,我去同沈辞说一说,将你的卖身契赎回来,往后你可在我府上做个杂役丫鬟,不必再担惊受怕,也不必再出卖身子。”
金修文抿了抿唇,又说,“我已娶妻,我与我妻子情深意笃,我是绝不会与其他人有什么的,你可明白?”
他说的,江照自然是不明白的。
情深意笃,那是什么?
无人教过江照。
她只知道,鱼水之欢,乃人之本X也。
沈辞同她说,定要让金修文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便是要做到的。
金修文说着,拿上腰带,急匆匆的往外走,去寻沈辞。
他走后,江照拿出袖子里的小瓶子,吞下里头的药丸儿。
这是沈辞给她的,若那金修文果真是油盐不进,此物,或可保她成功。
她服下没多久,脸上红红的,身上也烫乎乎的。
身子好热,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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