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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林静趁势把掌心贴到他臂弯上,温度一过去,她又轻轻补一句:「我在这里。」
恭连安的手终於松开一线。木环滑到nV医师掌心,「嗒」一声落在不锈钢小盘里,绳子仍牵在他指间。他还是遮着眼,只把手掌让出来。
伤口不深,却纵横几道,木环边缘划出的口子又直又狠。护理师俐落地冲洗、消毒,药水沿着裂缝渗进去——冰凉一线。
恭连安忽然落泪。不是cH0U噎,是眼泪安安静静往下掉。
「停一下——」林静吓得出声,整个人凑上前,「伤到骨头了吗?很痛吗?连安,跟妈说话。」她的手在空中不知落哪里,最後只轻轻按住他的肩。
凑崎瑞央的消失把恭连安整个人cH0U空;等感觉回cHa0,痛在毫无缓冲过後,失守决堤,一寸寸漫上来,从指尖到x口,把人整个覆没。他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能把那枚木环攥到指节发白,血从皮纹里渗开,让眼泪静静落下,彷佛只剩这种方式,能替他说出心痛。
白森昊赶到时,外衣还带着雨点。他站在床尾,张口yu言,最後只是把随身的乾毛巾递给林静。nV医师识趣地收起托盘:「没大碍,先在休息区观察一小时,等T温回来就可以回家。别再碰水,明後天回门诊换药。」
夜深,屋里只留一盏床头灯。
恭连安右手缠着白纱布,像把月光卷在掌上,无声推门进去,指腹轻轻在被缘上一点。
「连安?」林静立刻醒了,嗓音还带着睡意,却先扫了他一眼,神情瞬间收紧。「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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