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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你大脑放空,只能听到那黏糊稠密的吞咽声。
汹涌的快感再度袭来,袁长生托着你的臀,掀开睡裙舔着其他地方,你上半身躺在地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扭动。
热,哪里都好热,他像只多年未进食的恶犬将你全身上下舔了个遍,不仅舔,还咬,你微微斜眼一看,大大小小的吻痕分布在腿间,胸口。
他拱头在你脖颈亲吻,弄得你痒乎乎的。
这哪是给你缓解压力啊,分明是免费让他发泄来了。
此后袁长生时常半夜到你房间来,手掌嘴唇游走于全身,有时还带着道具,或者穿一身放荡性感的装束,躺在床上,不言不语,用一双欲说还休的迷离眼眸看你。
你坐在他腹肌上磨,双手抓住他宽软的大奶,你每用力捏一下,他就坏心眼的顶腰,把块垒分明的腹肌棱角颠进两瓣阴唇之间。
做完他还摆出一副受害者模样,发丝凌乱,颧骨浮出红晕,微张着嘴难耐喘息着。
他叫你妹妹,叫你宝贝,说你是他唯一的最重要的乖宝。
你听得惊悚,猜测这是精虫上脑的表现,就低头堵住他的唇,与他的舌头勾缠。
无论袁长生硬得再厉害,再饥渴,他都始终坚守着那道红线,不曾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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