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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为宴客大厅,装潢风雅别致,你坐在凳上,发了会儿呆,转身向存放行李的房间走去。
你的东西不多,弄了几分钟就出来了。
瓦檐顶处覆盖鎏金,日光下金辉漫溢,行者衣袂飘香,你想到庹兰香,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师妹?”白发青年杵着盲杖,步履匆忙,长眉轻蹙,露出如心碎般的脆弱表情,他走到你面前,“我听说你遇刺,你还好吗?身上有受伤吗?”
你看着他,“师兄,我没事。”
你现在在二楼,廊道宽敞透亮,风从前方刮过来,吹得你不舒服,于是你向前走几步,把行李放在红木栏杆下,撑杆远眺。
择曜也跟上来,不小心撞到根柱子,“咚”的一声,你回头。
“师兄!”你小步跑去,择曜左侧颧骨迅速红肿,也不知有多急,连路都没探。
择曜微弯着腰,盲杖倒在地上,疼痛令他的眉蹙得更深,热泪溢出眼底,嘀嗒,嘀嗒,地板慢慢蓄起一滩涩然的苦水。
你扶着择曜上臂,凑近去瞧他,“师兄,你……真是的!我包袱里有药,你等我。”说罢,你转身去拿,择曜却拉住你,泪水簌簌,“别走。”
你:“不远的,师兄,你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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