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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反应平淡,柳丽娘微怔,又想到事情的紧迫,不由得急道:
“他怎么也是你表舅,这些年为我们的事尽心尽力。你不能不管他。”
方坤端起茶杯,不紧不慢:“母亲,现在是关键时候,我们不能给大房牵着鼻子走。”
“儿子会想办法,安排您去见他一面,到时您叮嘱他,别胡言乱语,等他出来,定会给他多多的好处。”
“不行!”柳丽娘没多想,直接拒绝,满面愁色,“他这人,一点苦头也不肯吃,在里面久了,必是要闹的。”
单用言语,是安抚不了徐胜的。
时间久了,他定担心他们母子会舍弃他,不顾一切破釜沉舟。
方坤的面色冷了下来,重重放下茶杯。
“他既这般不识趣,我便安排人买通狱卒,在狱中将他毒死,免得他乱咬我们,给大房可乘之机!”
“不过,我倒是可以看在,他曾为我们忙碌一场的份上,在他死后,为他出钱风光大办。”
“胡言什么?”柳丽娘急得跺脚,双手紧扯帕子,终是忍不住说上一声,“你知不知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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