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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有误,周郎顾。”
白蕊姬和他初见,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柔弱又娇美。然而在他心里,女人如花,还是盛放时最好看,现在白蕊姬已经凋零了,他对她提不起兴趣。
但是想到上次寒香见的事,他毕竟驳了太后面子,所以这一回,他很痛快的答应了。
除此之外他没有多问白蕊姬一句,哪怕是近况,又或是死期。
一字一句都没有。
太后看在眼里,凉在心里,这就是帝王,天下最凉薄无情的男人。
摇了摇头,太后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先帝,叹一句,帝王之爱啊。
而后她就让福伽去给白蕊姬传了旨。
白蕊姬闻言欣喜若狂,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这些年富察琅嬅每一年除夕,都会给她送一幅画,她靠着这画,撑到了现在。
下红之症这么多年被太医调理,加上她自已奋力求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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