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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啊,怎么能不喜欢。
似乎从出生开始,这样被珍视的感觉,我从未感受过。
我喊她一句“额娘。”
她就感动得稀里哗啦,不是逢场作戏。
因为我知道,她不擅长演戏。
我说“有额娘在,儿子好幸福。”
她又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她欢喜非常,让双喜变戏法给我看,双喜说“主子,您瞧好吧。”
他正准备大显身手,然后就把自已的辫子烧了。
这个戏法双喜屡试屡败,依然一直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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