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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经营这方面,我就不懂了。”陈伟摇头,职责所在,他必须抓到熊安康,而事实上,对很多人来说,熊安康其实也是衣食父母,养活了一方人。
“我找苏文杰问问。”南冥拿出电话,看到现在已经一点了,犹豫了一下,但终究心中还是有着太多疑惑,干脆拨了出去。
“南总?”那边苏文杰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电话响,看了一眼,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南冥这种懒人,大半夜打电话给他,天塌下来了?
苏文杰坐起来,下意识地摸了眼镜戴上,又去摸领带,然后突然想起来这是半夜在自家床上,无奈摇摇头,披上睡袍,走到客厅坐下,听着南冥的话。
听完之后,苏文杰道:“南总,其实并不要这么久,如果你真的要插手的话,在审计结束之后,就可以想办法釜底抽薪了。”
“釜底抽薪?”南冥瞪眼。
“对,弄清楚产权之后,冻结了属于熊安康的部分,其他的股东可以自由处置自己的财产,这个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将自己的资产转移或者剥离。而安康路桥的员工,也有自由去留的权力,如果将熊安康所有的资产都置换成不方便处置的不动产,然后其他股东将设备、人员、业务尽可能剥离,这就是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然后就是金蝉脱壳了?”南冥想象着将人员、设备、业务一块块抽离的样子,果然是釜底抽薪,很形象。剥离出来这个壳之后,再用对等的资产,将其填充起来,就可以瞬间满血复活,又是一只生龙活虎的金蚕了。
“没错。”苏文杰道,“如果操作好的话,其实关系、产权之类的都可以慢慢处理,企业运作几乎可以无缝衔接,直接运作起来。”
“这样不错。”南冥一拍手,“那好,我就玩一次三十六计吧,具体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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