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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连忙道:“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找人出力,他们还是很擅长的。
看汉子言辞恳切,赵高峰也不矫情,道:“南总他们更想自己去找,需要帮忙的话,我们会开口的。”
“那好,我安排大家轮流休息。”汉子转身回去准备了。
赵高峰也下车去安排懒神安保的人轮流休息、进餐。
不多时,矫健汉子就回来了,他从自己的车上拎出来一套汽车检修工具,对赵高峰道:“刚才来的路上就颠簸了一路,最好检修一下。”
虽然他也期盼能够不下去,但是机会实在是渺茫,所以他还得提前做好准备。
说着,就挽起袖子,趴到了车底下。
刚爬到车底下,他就纳闷了。
车辆的底盘、减震、轮胎,看起来都簇新簇新的,似乎只是粘了一层浮土。
那一段让所有车主都心疼的糟糕道路,似乎没给这辆看起来很平凡的大巴带来丝毫的损伤。
就连轮胎,似乎都没有丝毫的磨损,田兆丰拿扳手敲了敲轮胎,听了听声音,又伸手摸了摸,一脸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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