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真的想要在空中飞行，现在被大幅度强化了的俩人，在强化的力量耗光之前，都能做得到。

        “啊哦！”程宁忍不住大声尖叫。

        这一刻，他差点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只想尽情地享受飞行的乐趣。

        他调整姿态，飞到了南冥的下方，两个人不时扑动一下翅膀，带起来的上升气流，给南冥源源不断地提供向前飞行的力量，他只需要略微变动一下姿态，就可以控制方向，几乎无消耗地向前飞行。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惬意了。

        南冥张着手，看着西方天边渐渐下降的夕阳，有一种就此睡去的冲动。

        三个人的身后，失去了操纵的云雀iii斜斜向前飞出去，这破旧的直升机，连自动巡航都出了故障，飞出去没多久，就跌跌撞撞噗通一声砸进了海里。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所有发呆的人，几个美国大兵在胸口画十字：“oh，mygod，这是蝙蝠侠吗？”

        蝙蝠侠老爷打破了第四面墙进入现实了吗？

        还是夜翼、鹰侠，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超级英雄？

        又或者，这其实是钢铁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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