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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忠,尉迟江晚住在金陵河旁边,可付子婴却住的很远,赵祯曾说要赐给付子婴一处宅邸,却被付子婴拒绝,所以每天能按时参加朝会,只是因为付子婴要比其他人出发的更早,这种临时召见,就没什么办法了。
宫门外,寒风中,尉迟江晚,王志忠二人低头候着。
王志忠虽然冷的想要打摆子,但身为辅臣的尊严让他巍然不动的矗立在寒风中,即便是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在嘶吼,依然不动如山。
尉迟江晚就显得没那么拘束了,不断对双手哈着气,一边将自己缩的紧紧,偶尔站不住了,还用力跺跺脚。
王志忠瞟一眼尉迟江晚,心里微微叹气,他再年轻个二十岁,想必也是尉迟江晚这般,可惜年纪大了,也更重面子了。
“王大人,您说殿下这么晚了,召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天意难猜,更何况,尉迟大人,你是殿下身边的红人,按理说,你应该知道。”王志忠瞥他一眼说道。
“潭州的官文还没有到,可本官听说,殿下早就让东宫的亲卫去探查消息了,难道是亲卫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了?毕竟荆王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连宗人府没陛下的示意都不敢多管。”
“不会,荆王的事情,陛下开口了,就已经结束了,任荆王有万般手段,也没什么用,哪怕……哪怕是……潭州的官兵也足够了。”
“莫非是辽国那边的……”尉迟江晚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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