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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于若菊疼了一周的头终于有些缓解了。
她把自己的小房子整理了一遍,从床底下拿出自己保存了很久的小玩意儿,把它们一一抹干净。
其中就有牛家村的地契,上面很清楚的写着,于若菊三个名字。
掂在手里,几乎没重量的一张小小纸片,却如千斤担般,压了她好几年。
于若菊把它收起来,等到傍晚,也就是于母有空闲的时候,她找过去。
“若菊?什么事?”
于若菊问:“你这几天有空吗?”
“我也不知道。”女人顿了顿:“你要干什么呀?”
于若菊哑然片刻,沉着声说:“你有空就回牛家村一趟吧,把东西都准备准备,我们去把地契改成你的名字。”
于母以为自己没听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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