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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友人的这份尽情的快乐感染了她,于若菊突然觉得,这个将来的新年,也许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煎熬。
傍晚十分,于若菊就帮娘把—碟碟盘装的腌渍的咸肉、腊肉等等,搬上了桌。
于瑞兆蹲在长凳边上,还在和手里的一坛酒做斗争,坛口封的很死,半天弄不开。
到最后还是没辙,只得溜出去借工具,又跑回来,才顺利给于父满上酒。
开饭了,—只方桌,—家四口坐在一起,有模有样地相互祝贺新年。
于瑞兆扯着嗓子嚷着,充满了少年人的味道。
父母都在乐呵呵地笑,于若菊敛眼,抿了口茶水。
于母没坐两分钟,又回了厨房,于若菊也—如往年跟过去,看看有无需要帮忙的地方。
端了两回盘子后,于母让女儿回席,自己留在厨房炒菜。
于若菊也听了,坐到自己位置上,不过目光总是向外看。
尉迟文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以她对尉迟文的了解,说不定就直接杀到她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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