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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瑞兆看了会窗外,又小心翼翼问:“你还生爹气吗?”
于若菊回得很快:“没有。”
“爹不是故意那样说的,”于瑞兆幽幽叹气:“除夕那天你走之后,他一个人在桌上坐了好久,—动不动,不吃不喝。我觉得爹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还是关怀我们的。”
“你确定?”于若菊语气里隐约带了点可笑。
于瑞兆望向她后脑勺:“不是吗?”
“是吗?”她还是反问的口吻。
“肯定的。”年轻人答得那样肯定。
于若菊弯了弯唇,她发现自己突然连摆出讥讽之色的力气都没有:“你说是就是吧。”
…………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关于幽云十六州的战事,所以一直到晚上,尉迟文才从宫里出来见到于若菊。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碰上面,这女人居然非常特别的打扮了一番,立在驴车外等他,身姿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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