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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她动作,尉迟文说道:“哈密的油?”
“……”这话让女人停下动作,没忙着抹开,转而抬眸瞟他:“很奇怪吗?”
尉迟文意识到自己反应夸张了点,反应迅猛地圆回来:“没,只是一下没反应过来,我以为你不会用这种东西呢。”
于若菊:“……”
“不如给我用,我有冻疮呢。”男人笑嘻嘻说着,一边托住了她手,另一只紧跟着贴上去,蹭蹭蹭蹭,顺便也替她仔仔细细揉开。
弄完了也不松手。
于若菊刻意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白净净,一丁点冻疮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哪有冻疮?”她问。
“防患于未然。”他答。
在女人发作前,尉迟文立刻扣住她手,又是十指相牵的姿势,他故意试探性地、用不大的力道拽了两下,开口道:“于若菊,你确定你涂的是油,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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