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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文则蹲在他身旁,对他身上恶臭的气味视若无睹,笑道:“王家人如今没有一个不是求着太子殿下见他们一面,太子殿下对他们视若无睹,独独请先生前来,为何先生要躲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王怀礼扯起嘴唇,嘶声说道。
尉迟文笑道:“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就已经不知道了?也对,这么大的事不知道才奇怪,既然如此,还不如爽快点告诉我们,也少得受皮肉之苦,多好。”
“我知道你们想抓到袭杀董妃的刺客,但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王怀礼摇摇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再次撕破了鼻孔里刚凝固的结痂,让鲜血再次流了出来,但是这一次尉迟文没有给他舔的机会。
他用靴底踩住王怀礼的头,用力摩擦:“我问了,你才能答,我没问,你就别说无关的事,懂吗?”
“将东京城还没被封堵的地下网道告诉我……”
“我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
后面发生了什么,铁喜已经不知道了,当他看到尉迟文从怀里掏出一包铁针的时候,他就知道王怀礼一定会开口,所以他转身离开了。
他的认知里,如果尉迟文想从一个人口中知道什么事,还没有失败过。
至于这个过程,他不该看,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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