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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喜见皇帝已经有些疲倦了,就招来宦官,将皇帝扶上步辇,抬着他离开了崇政殿。
韩琦目送皇帝,太子离开,就皱着眉头对王珪道:“哈密国主铁心源曾经说,他此生再不入大宋一步,你觉得这句话可信吗?”
王珪道:“官家身体虽然有恙,却还能坚持,赵喜虽然是铁心源的儿子,却也是我大宋公主的儿子,一旦确立为大统,就算铁心源想要做什么,他首先要过他儿子这一关。
皇帝是唯一的,只能有一个,我观赵喜此人,面目平静,却胸怀惊雷,这些年来虽说只顾着铁路事宜,处处以民生为先,却不知此子眼中看着的只有大宋皇庭,再无其它可入此子之眼。”
韩琦叹息一声道:“可惜赵氏再无少年英杰,以至于让此子捡了一个大便宜。
罢罢罢,只要此次能够成功夺得幽云十六州,他即便是成了大宋官家,老夫也认了。”
王珪神色一动:“韩相觉得此事难成?”
韩琦笑道:“老夫也不知道,但老夫观朝野上下,都对此次征辽抱有无限信心,这不是一种好现象,很多时候人越是认为某事一定能成,最后反而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故。
铁心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去问问夏桀,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不会把那小子掐死在庭院里。”
王珪摇头:“从结果来看……”
“从结果看,他儿子就要成我大宋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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