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过度消耗灵魂之力所造成的后遗症，只能通过休养逐渐恢复。

        毕竟，恢复灵魂之力的丹药极为罕见，也极为珍贵，只有极其厉害的炼丹师，才能够炼制出这样的丹药。

        甩了甩头，蓝枫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脑子的眩晕感，一边转头看向涂刚。

        “恶魔。”

        “恶魔，你是恶魔！”

        感受到蓝枫投来的目光，涂刚心里惊颤起来，嘴唇颤抖地重复着几句话。

        这位在一刻钟之前还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的涂阁主，此刻却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心灵彻底崩溃，看向蓝枫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恶魔吗？”蓝枫淡淡一笑，“不错，我喜欢这个名字！”

        他并不介意自己成为圣殿之人眼中的恶魔！

        缓缓飞到涂刚身前，蓝枫平静地注视着涂刚，面无表情道：“我问你，你真的派人杀了我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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