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部无名功法，竟毫无徵兆地告诉他：「你的终点，在十五。」

        夜羽默然良久，微微垂眸。

        难怪筑基时丹田气海会拒绝……因为它还没满。

        他的气海之力，在这套功法中，仍不够纯粹、不够饱满。

        他不是筑不了基，而是「筑不了完整的基」。

        ……

        雪再次落下，寒泉涟漪轻荡。

        夜羽盘坐泉侧，静静吐出一口浊气。

        「……那便不筑。」

        「再往前走，直到真正的圆满。」

        他的声音低沉，却如寒铁敲地，毫不动摇。

        那一刻，他放下了「跟随他人修途」的慾望，转而踏上属於自己的那条——无名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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