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身形微震。

        他想起孤身初至宗门，无人问津，灵根平凡，修炼寸步难行之时；想起被人暗讽、冷眼、避之不及；也想起自己夜半醒来时，望着残灯，心中泛起的那句：「我，真的有意义吗？」

        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过这些念头，哪怕燃灯，也未曾知晓他心底真正的低谷。

        「怀疑过。」夜羽低声道，「但我仍站在这里。」

        他一步步走向镜中自己，目光如星辰般清明：「正因为怀疑，我才渴望活出价值；正因为跌落过深渊，我才明白站起来有多重要。」

        「我会怀疑，也会痛苦……但这些，都不会让我停下。」

        镜面碎裂，星核如雪崩解，整个星殿骤然一震，万千星光倾洒。

        林榛与夜羽一同沐浴在光雨之中。

        他们的气息都有微妙变化，神魂更凝实，JiNg神却略显疲惫。

        「你刚才……说了什麽？」林榛低声问道。

        「只是一些，不愿忘记的事。」夜羽答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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