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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总觉得不止。
她拿着鞭子在抽打杜辉二人的时候,眼中那浓浓的厌恶和冰冷,并不像是只为了谭柔。
难道……
他心下骤然一紧,但很快他又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走了,怎么可能呢?以她从前的地位和手段,怎么会让自己处于那样的危险之境?
阮妤惊讶他的细心,半晌又笑了起来,“没事。”
好似每次和霍青行聊一会,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平静许多,刚刚还戾气横生,烦躁不已,现在居然又变得心如止水起来,她停下脚步没再乱走,坐到了那石凳上。
她娘知道她夜里有散步的习惯,前些日子已经给每张石凳包了厚实的软垫。
“就是在想那两个畜生。”阮妤靠着石桌,侧着头去看那头顶的月亮,“你说他们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吗?”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霍青行的沉默,这会便自说自话,“许巍无亲无故应该可以,至于杜辉……”
她眼中生出一抹暗色,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他逃脱。”
她从小就看得多,太知道背后有人是什么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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