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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啊?这是鸡,就你这样鸡鸭不分还想到带着全村致富呢?”孙骄白了她一眼,随后把大花雕还有野兔丢进了之前养狗的笼子里面,手里只剩下了一只鸡一只兔子。
随后进了屋,把菜刀拿了出来。
“刀下留人……”徐菲菲见到孙骄举刀便落,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
孙骄被她这一嗓子喊的差点晃了肩膀,寒着脸说:“你有病啊?不想吃饭了?”
徐菲菲尴尬的挠了挠头,似乎是想到了野鸡的美味,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可是兔兔那么可爱,怎么下的去口呢?”
“那你就饿着!”说完,孙骄一刀下去,直接剁掉了兔子脑袋,随后扒皮抽筋,不一会儿,一只肥美的野兔已经扒好,随后在给野鸡抹了脖子,放干了血,用刀尖挑破点皮,搁手一搓,一扯,连皮带毛弄了一地。
如此血腥的场景,吓得徐菲菲小脸煞白。
孙骄抬头看了她一眼,哼笑了一声,“去屋里端盆水,把它们洗干净,我去弄点柴火。”
说完,他把野兔跟野鸡往案板上一放,拿着墙角的柴刀走出了门外,过了一会儿便杠着一捆干柴走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破塑料袋,里面装着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某种菌。
“我说话你没听到?让你洗洗,你怎么没洗啊?”一看自己走时啥样,现在还啥样,孙骄放下了柴,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徐菲菲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她一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小姐,何时干过这种活计啊?
相比较血肉模糊的案板,诗和远方更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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