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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点儿也不够,我还要说更多,我要不停地说下去,说你想要独占你的姐姐,说你从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起,就想杀了他,你要你的姐姐只属于你。你现在凶我?
“为什么只有你这么倒霉呢?b你可怜的人bb皆是,你难道,不该想想自己的原因吗?
“你可真是个卑贱的,每天夜晚将自己伤口撕开,一边撒盐一边暗爽的——”
圆规整张脸从黑暗中露出,他眼眶里什么都没有,像是黑漆漆的两个洞,流着血。
随着他咧嘴的笑容,耷拉在嘴唇上的r0U块与尖锐的白牙形成一道诡异的图案。
他用口型说出那两个字后,开始怪笑。
伴随着脑海里沉重的鼓点,圆规继续跳着怪异的步伐,这种动作用人的四肢是很难做到的,恶心,又怪诞。
像是某个古老族群里祈求邪神庇佑时,所跳的舞蹈。
模仿着动物交配,又模仿着被献祭者垂Si挣扎的姿态。
姜离揪着自己的头发,因为无法流血,五指发白。
她浑身发抖,汗水打Sh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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