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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看看,乖啊,又不是多大点事,生理期而已,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厉北庭坐到床沿,搞不明白舒澜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
厉北庭无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但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小姑娘生理期最脆弱,是需要呵护的时候,他要是走了,万一舒澜偷偷地掉眼泪怎么办。
所以他坐了一会,而舒澜没听见他的动静,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就悄悄地拉下一点被子看他,结果正好就被厉北庭抓住了视线。
他倾身握住舒澜的手,想说点什么,这时,舒澜的手机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是微信消息,手机恰好在枕头边,厉北庭又恰好往前倾身,手机消息就这么不经意间跳入了厉北庭的眼里。
阿萝:【怎么了怎么了】
阿萝:【你穿睡衣没成功吗?】
阿萝:【不至于啊,难道厉北庭不行吗?这都坐怀不乱?】
……
厉北庭视线从手机转到她的脸上,而舒澜也仿佛心有灵犀般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吧,天要亡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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