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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对面回话,劝说道:“母亲,我们各退一步,你也不要逼我太狠。”
“好,只要你离开那个女人,我可以答应你。”聂母虽说有些不满意这样的结果,但好歹自己的儿子是同意离开那个女人了。
“那就把人送到我这里,我会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再去见那个女人。”
“我知道。”聂韩说完,挂了电话。
他突然一拳打在墙上,指关节都渗出血迹,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又打了一拳。
雪白的墙壁上留下点点红晕。
他讨厌这种无能无力的感觉,他需要做到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心里很烦躁。
傍晚时分,聂母如约把人送到了聂韩这里,当他看到消瘦虚弱的萧宁雅,心不知道怎么就像突然被针了一下,窒息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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