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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男人看着自己仅存的小女儿,一时间,对欧阳家未来的担忧和失去儿子的痛苦交织在心头。
随后,他看向金铭,点了点头,率先迈进酒店,背影沧桑的仿佛老了十岁。
定好房间之后,三人坐在房间里,相对无言。沉默了片刻,欧阳瑶颤抖着手,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爸,这,这,这是在青峰山找到的,只有一件血衣,警察说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可能,可能是被什么野兽给吃掉了,尸骨无存。”
说完,她就忍不住的掩面哭泣,核桃般的眼皮看上去触目惊心,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更加惊心动魄。
金铭叹了一口气,拿出纸巾为娇弱的女人拭去泪痕,另一只手绕在她背后,为她顺气,毕竟欧阳瑶的身体太柔弱了,这几天情绪起伏又大,实在是有些负担。
中年男人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盒子,平日威严的脸上似悲似喜,良久,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将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几乎被鲜血完全浸透的衣服,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然而他却好像什么都没有闻到一般,颤抖着双手,细细的摩挲着布料。
虽然在国外时就已经知道了大致情况,他也不停的告诉自己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准备,然而,在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神激荡,双眸紧缩。
三日后,a市大的墓园内,不少人身着黑衣,沉默的站在一旁。
欧阳瑶捧着欧阳羽宸的照片,几乎要昏厥过去。金铭站在她的身侧,小心的护住她和手中的相框。
“哥哥,哥哥,为什么这种是要发生在我们身上,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哥哥了,再也没有人像你这样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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