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销毁的？”邓划生忍着性子，眼睛直射华乔山。

        “业务部门办公室失火，所有的档案全部烧毁，几乎所有我签发的重要的批复全部在里边。”华乔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亲自看着业务部门清理现场，所有的档案都化成了灰烬。”

        邓划生沉思少倾，道：“原古宁糖厂拿到批复后，再到相关部门领取补贴是不是？”

        华乔山愣愣地点头。

        “问题极有可能就出在这个环节上！”邓划生一字一顿地说道。

        华乔山一怔，脱口道：“你是说原古宁糖厂把那份批复文件扫描留存？可原古宁糖厂重要的财务资料和账本我们也销毁了的！”

        邓划生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就完全相信财务那帮人呢？你就没想到他们当中有人在你销毁之前，把那些重要的批复文件留存起来？甚至还留存更多重要的凭证？”

        华乔山醒悟道：“难怪许可福拐弯抹角地问孟向阳，他乃乃的，孟向阳就是一个废物！”

        邓划生牙关咬紧，低声吼道：“现在骂谁都没用！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潘梅玲找到。问孟向阳了没有？他应该知道潘玲梅的下落！”

        “孟向阳应该已经到了国外，国内的电话已经打不通！”华乔山说道：“领导，如果潘梅玲已经把那份批复文件给了吴一楠，我们现在找她还有什么用？”

        “你怎么就相信吴一楠说的话？你没有亲眼看到那份批复文件在他手上，吴一楠说的话都是放屁！”邓划生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们知道潘梅玲手里有料，或许也正在寻找潘梅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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