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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福唉了声,道:“你走后古宁糖厂不景气哦,来一个劳改释放犯当厂长,把厂子弄得一团糟,竟然被县里列为头号彻查对象,古宁糖厂被翻个底朝天,清查到几年前古宁糖厂的老账去了。”
孟向阳心里一震,脱口道:“原来古宁糖厂的账跟现在的厂有什么关系?县府那帮人吃了撑的!再说了,原来古宁糖厂都是遵纪守法生产经营,查也不怕啊!”
许可福眼皮一挑,把头凑近孟向阳,道:“你不知道吧?原古宁糖厂进口黑糖的事情,县府那边正在查呢。我记得当时是你当厂长。”
孟向阳怔了怔,一副轻松的样子,道:“什么时候的事?我在那里当厂长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
“就是前年的事情。”许可福眼睛紧盯着孟向阳,道:“你老兄有本事哦,前年全市限制黑糖进口,你竟然还弄到指标进口黑糖。”
“那是小意思,可拿到进口黑糖的指标不犯法啊,他奶奶的,到底宁山县府那帮人想干什么?”孟向阳开始开骂。
“拿到进口黑糖的批复指标肯定没有违法,可用黑糖提炼白沙糖以自产自销的形式拿政.府补贴,那就是欺诈行为,可是违法的!”
孟向阳怔怔地看着许可福,沉默片刻,道:“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什么都是屁!”
“老兄,你别想得太简单,原古宁糖厂从政.府拿了一千多万的补贴,都有记录的,这些都是证据!”
“哈哈哈!”孟向阳突然大笑,道:“许领导,你真是睁眼说瞎话,你看到原古宁糖厂黑糖提炼白沙糖拿政.府补贴了?”
许可福愣了愣,他没想到事实存在,孟向阳竟然还那么理直气壮,便笑了笑,道:“孟兄,古宁糖厂拿的那些补贴可是墙上钉钉的事,这个很容易查出来,当时你在那里当厂长,你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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