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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微眯了一下,这时百里如云正好赶到医院,她刚进病房,就被公上嘉德拉了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儿?”
百里如云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着头说:“什么怎么回事儿?”
“医生说小雪服用了大量的泻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公上嘉德问。百里如云怕公上嘉德发现是她给公上晴下药不成,反倒让自己的女儿拉肚子,于是只能反咬一口,说:“我哪儿知道呢,明天是小雪和小晴去考试的日子,小雪这样努力学
习,肯定不是她不想去考试了,八成,八成是小晴她……”
“她才七岁大的孩子,哪儿能想那么多呢?”公上嘉德盯着百里如云,声音凉凉的。
百里如云见公上嘉德不相信自己,于是上演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公上嘉德,那你什么意思?不是她,难道是我吗?我难道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去考试?我一把年纪的人了,难不成还能去冤枉一个小孩子。”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抹眼
泪。
公上嘉德看到百里如云如此模样,心里也怀疑起来,小晴在家里一直被欺负,难免不会想到这样的损招。
不行,他还是得问问小晴这个事情,定是不能让小雪受了委屈。
他先进病房安抚公上雪,他坐在公上雪的病床旁边,握着她的小手问:“小雪,还难受吗?”
公上雪拉了一夜,又吐了一阵子,这会儿打上针了,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就是渴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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