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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庆和他的妻子文娆一进来,就满面泪痕的叫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在哪里?”
于管家这才走过来,叫了一声,“老爷,夫人。”
巴里庆冷哼了一声,“煯儿在哪里?伤的重不重?”
于管家垂着头不敢说话。
文娆的声音更加大了,“煯儿到底在哪里?他伤的有多重?”
“在,在里面。”于管家这才指了指休息室里面。
文娆和巴里庆立刻就冲了进去。
当他们看到巴里煯身上盖着一张白布的时侯,文娆立刻就不行了,尖叫了一声,冲上前去,哭倒在床边,“啊——,煯儿,煯儿……”
她将白布掀开,巴里煯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脸色连带着唇色都是苍白的,人已然僵硬了。
巴里庆也呆在那里,一脸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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