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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男人看到秦优居然喝了一杯,那他们不得喝一瓶啊?
可是他们之前已经喝了许多了,这会儿几乎有点撑不住了,有的都想吐。
他们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江芜,江芜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的看着他们,问:“怎么还不喝?我的女人敬你们酒,你们不喝?那是要我敬喽?”
几个男人都快哭了,但是还是得喝啊,江芜得罪不起,江家是墨家一系的,得罪江家,那就是得罪墨家啊。
得罪了墨家,还想在淮城活下去,基本不可能了,甚至整个华国都活不下去了。
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几人只能硬着头皮,一人拿了一瓶,努力的将酒往肚子里灌。
从来没有觉得酒这么难喝过。
其中一个人终究是没能灌下去,‘哇’的一声全吐了,他脸极红,半跪半爬在地上,哭着求江芜,“江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喝不下去了,我一点也喝不下去了。”
江芜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秦优。
秦优伸手拿了一瓶酒问:“这酒多少钱一瓶?”
跪爬在地上的男人看了一眼,磕磕绊绊的说:“五,五万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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