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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刘青松道,“我肯定不吃味,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
说完,刘青松把盒子盖上,递给余桃。
余桃轻笑一声,接了过来,摸着盒子,叹了一口气。
“咋了?”刘青松问道。
余桃摇摇头:“没什么,我在想,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故人一面,白老爷子生前对我最好,还有老夫人,没想到老爷子已经去世了,现在还没安息。”
就算有见面的时候,也要等二十年之后了。
刘青松道:“肯定有机会的,现在跟苏维埃交恶,阿麦瑞克又与苏维埃争夺老大的地位,如果中央跟苏维埃交涉无法妥协,我国跟阿麦瑞克建交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余桃一愣,没想到刘青松对形势把握的那么准,他随口一说的事情,未来几乎就是按照那样的趋势发展的。
余桃笑笑,没有说话,把信和镯子收起来,拿到卧室的柜子里放着。
她刚起来,就看见刘青松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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