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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岔啊!”刘青松道:“我是说真的!从结婚那天开始,我这辈子,就没想过再娶其他人了。”
说完他道:“把擦脚毛巾给我扔过来,你这人咋还带着擦脚布走啊?”
余桃没好气地把擦脚布往他脸上扔,奈何力气不够,擦脚布半途就慢悠悠的往下坠。
刘青松一把捞过,斜着眼睛看了余桃一眼,笑呵呵的擦干净脚上的水。
他到厨房把洗脚水倒进水池里,又往炉子中加了几块煤炭,说道:“我又加了煤,估计能烧半夜,明天我起来先把炉子给你们点上,等你们起床的时候就不冷了。”
“我知道了。”余桃道,她见刘青松跨过二娃钻到她身边忍不住道:“你干嘛?你怎么睡到我这儿了?”
刘青松说:“二娃火气旺,夜里总是嫌热踢被子,抗梢要凉快一点儿。”
“他睡边上更容易踢被子,你别冻着他。”
刘青松道:“没事,我睡觉轻。”
俩人之间就隔着一个三娃,刘青松身上的气息不容置疑的侵入余桃周围。
这是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只有两个人靠近的时候,余桃才能闻见他身上的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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