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穿了公孙囚牛的真面目。

        公孙囚牛的人格，一直都有着严重的缺陷。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反社会人格。

        这从他五岁那年，就亲手害死公孙睚眦生母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只不过，所有人，当时都被他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唯独公孙霖忘不了。

        五岁的公孙囚牛，在公孙睚眦生母的葬礼之上。

        躲在角落里，脸上偷偷浮现的那一抹不为人知嗤笑。

        公孙囚牛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直面着公孙霖，不卑不亢道：“父皇，就是多亏了这一点，才让我的计划如此顺利的啊。”

        “因为不从来不信任我，总和我保持距离，不愿意和我交心，也禁止我插手关于皇族的任何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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