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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太漂亮了,一下就把崔敦礼弄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你要说崔敦礼把酒精弄没了,可人堂堂兵部尚书,博陵崔的子弟,竟然主动请缨去一线厮杀,你还要怎样?
这个悲情牌一出,崔义玄坐不住了,随即去了兵部。
“咱们都是一个祖宗。”崔义玄须发斑白,很是诚恳。
崔敦礼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水,“是啊!”
所谓的博陵崔和清河崔,乃是地名为限,而他们的共同祖宗就是秦国的东莱侯崔如意。崔如意的两个儿子一个居住在清河,一个在博陵,渐渐开枝散叶。子孙争气,就演变成了博陵崔和清河崔两大家族。
崔义玄的眉间多了阴郁,“贾平安少年气盛,但对我崔氏却亲密有加……”
“那是对清河崔。”崔敦礼是博陵崔,两家虽然是一个祖宗,但五服之外就是陌路,何况这等隔了许多年的亲戚。
崔义玄叹道:“老夫会去劝说贾平安,让酒坊依旧如故,但……兵部也该低个头……毕竟那是他的东西,为何要被兵部折腾?”
“哈哈哈!”崔敦礼一阵笑,然后说道:“让老夫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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