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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出了两仪殿,褚遂良狐疑的道:“老夫怎地觉着许敬宗的话……不可信呢?”
长孙无忌摇头,“信不信的……有些人想再度进谏陛下,用的由头就是晋州地震。那许敬宗怕是想提前拦截,但却晚了。”
褚遂良点头。
许敬宗径直去了道德坊。
杨德利正在做饭。
在贾平安的指导下,杨德利的厨艺堪称是蒸蒸日上,在长安城中找不到对手。
“许公。”杨德利开门后,急匆匆的去了厨房。
许敬宗深吸一口气,“喷香!”
他在城外吃了几日的饭,早就忍无可忍了。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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