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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崔侍郎倒下了,可数十士族官员却会成为陪葬,他们必然不舍。”贾平安这是在教导他。
王勃束手而立。
“别高看了那些人,什么诗书传家。”贾平安说道:“人很复杂,别把人想的太高尚。士族靠什么维系了数百年不倒?不是什么家学渊博,而是……抱团后的庞大势力和不要脸!”
王勃瞠目结舌。
贾平安微笑,“不信?”
徐小鱼进来,“郎君,李义府的内侄酒后重伤他人,就在方才,有人去刑部自首,说动手的是自己。”
王勃:“……”
他沉默着,良久问道:“先生,律法呢?”
“律法啊!”贾平安说道:“律法只是生而为人的底线。但许多人都没有底线,这里面包括高官,包括士族。”
王勃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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