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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点点头,“嗯,那便好,但愿能帮上他吧,让林叔以后偶尔看着点,葛家其他人?我也没那闲心管,但葛麟启那副身子骨,若以后有了难处,我们在暗中能帮一些就是一些吧。”
又来了又来了,昨日还没完,今儿个还要继续,还真?没完没了了,那以男的究竟有何特别,竟这般费心费力?
已经忍了一天一夜,神尊大人?觉得?自己实在有点不堪忍耐了,抓心挠肺得?难受,于是他听着主仆俩聊天,假装不经意插话,“此人?……你倒是熟啊,瞧着竟如此上心。”
玉珠一顿,只以为夫君是因着葛天启的缘故对葛麟启也心有不满,随后笑着解释道:“也不是上心,只是葛麟启从前也帮过我不少?,他本人?不曾与?我金家结怨,虽葛天启是罪有应得?,但到底是我的谋算,葛麟启也是无奈不得?不被?连累,他那身体,遭不住磋磨的,相公,他行事为人?的做派都与?葛天启不一样?,咱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苍羲冷哼一声,嘟囔道:“行事为人?的做派……你倒是了解……”
玉珠后知后觉,终于是听出?了男人?话语里的不对味儿来,怎么听怎么不得?劲儿,于是她当即柳眉一挑,杏眼一瞪,“相公你说这话是作甚,什么叫倒是了解,从前的旧识,他在生意上帮过我,我记于心怎的了,我说要帮衬他一把,也是当着你的面当着大伙儿的面大大方方,你说这话,是想气煞我吗?”
云朵见这陡然?不对劲的气氛,明白自己又成了极其多余的存在了,赶忙悄无声息地退下,把战场留给夫妻二人?。
苍羲见着丫鬟溜出?去把门关了严实,他哼一声,声音也响了些,指着床柜暗格那处放钱匣子的方位,“可?是你自个儿说过,那里的钱算作私房钱,只是你我二人?平日的花销罢了,怎的还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用上了?”
“我——”玉珠一时语塞,“我……那还不是怕人?在外头不知道何时就离开了,所?以等不及去账房支钱,就叫云朵先拿了那里的钱应急嘛,宋元祈你怎的会想歪这些,如此小气……”
说着说着玉珠也来气了,越发觉得?自己得?理,伸手就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你老兄还好意思说我,你莫不是忘了前几日你从那匣子里也拿了一百两跟个纨绔似的去买了两只蛐蛐回来,结果才养了三日就被?你养死了,一百两就此泡汤,怎的,我就不能同样?取个一百两照顾一下旧识?”
说着说着,玉珠就觉得?自己心绪越发不顺,躁火越来越盛,心口直泛堵,最早之前那种恶心呕吐之感又开始隐隐翻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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