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正是这种克制让他们之间暴露出来。

        谁能想到，给对方保留有生力量，也成了一种错误。

        江平看着无矩至尊，突然发现自己貌似接触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真相。

        “我觉得我知道的可能有点多了。”

        无矩至尊没有追问江平知道了些什么。

        临死前才醒悟，未尝不是一种痛苦。

        他双脚放下，身形站于虚空，朝着江平说道：

        “很久没有与人聊得这么多了，作为我以大欺小的补偿，我可以允许你自己来选择一种死的姿势。”

        “……”江平。

        我特么感谢你了哦！

        尽管心里把他喷了个狗血淋头，但江平还是抱着万一希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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