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死了还能听见小丫头的声音，真是好呢……”叶子沐缓缓勾起唇角，有点苍凉，却又心满意足地轻吐出一句话。

        慕梓灵因为刚刚极力想弄清刚刚脑海里一直不断闪过的画面，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地上埋头于膝的她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耳边突然传来叶子沐喃喃自语的声音，慕梓灵猛地抬起头来，抓着叶子沐的袖角，开口的语气带了丝激动：“大奸商你醒了？”

        闻声，叶子沐先是皱了皱眉，再完全瞪大眼睛，随后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原来……

        他并非死了，他并非置身天堂，更并非刚刚听见小丫头叫哥哥的声音是上天给他死后最后的一点恩惠。

        他没死，他还在渺雾峰顶的白玉湖上，而刚刚那声音……

        叶子沐微微垂了垂眼帘，看见一只纤细如玉的小手正紧张地扯自己的袖角。

        是小灵儿，是他一直牵挂的小丫头。

        他没死，是小丫头救了他？

        脑海思绪回转间，忽然眼角被一道刺眼的银光射到，叶子沐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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