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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燥热不安扭动着身体,主动的将自己两条白花花的腿缠上他的腰际,与他贴得更加紧密深切。
“哈哈哈……”苏文成仰头大笑,发出一道张狂又兴愉的喟叹:“都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在你要杀我之前,今夜我可要一寸寸的,先凌迟了你的身体!”
一池波涛汹涌,一室旖旎春色。
从池中到岸上,再从岸上到池中,滚滚戏水,欢乐无比。
……
天蒙蒙亮起,一抹浅到微不足道的阳光,透过窗柩,若隐若现地照进了靡色未散的房间里。
酣畅淋漓又是大汗淋漓了一夜的苏文成,终于气喘吁吁,满心满足的从早已被他折腾得昏死过去的月玲珑身上,抽身起开。
苏文成本是一个三教九流,粗鄙之人,却往往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一着不慎,小命休矣。
所以在穿戴好欲离开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苏文成自是不忘偷吃擦嘴,抹去一切和这一夜春色有关的痕迹。
确定房里没有残留余外的痕迹后,苏文成看了一眼宛若“死尸”一样,半身泡在水里,半身附在岸上的月玲珑,兴致愉悦,却是眼底带满了冷嘲热讽:“哈哈哈……自是清高的蠢女人,到头来还不是作茧自缚,昨夜还不是求着老子收拾你。”
啐完这一句话后,苏文成便已经怎么偷偷摸摸的来,又怎么偷偷摸摸的离开了玲珑庄园,离开了陇月宫,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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