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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说王长生本就很感兴趣,短时间她除了自己本身,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做彩头的。
反正那事儿一回生二回熟,也没差了。
“咦?”
王长生目露诧异。
“你不反对?”
“我想了想,这是你的本性,修道如果连本性都修没了,那还有何意义?”
叶红鱼开口,某些看法和之前已经有所不同。
“那好,如果我输了我再传你另一种呼吸法。”
王长生并不藏着掖着,因为他从叶红鱼这里也得到了很多。
叶红鱼眼睛猛的一亮。
然后,她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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