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某看到天书,瞳孔微缩。
“夫子,不管立场如何,您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这书……”
“这书我非借不可!”
夫子笑呵呵的,脸上满是笑容,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既然如此,这些年我在境界上又有不少感悟,还请夫子指教!”
陈某神色肃穆。
他是知守观的观主,天书又干系重大,即使明知不敌,态度还是要有的。
夫子摇头,随手一挥,腰间戒尺飞出,直接跨越空间出现在陈某头顶。
陈某瞳孔猛弱,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当年他就是这样被逼到南海去的,只是当年的木棒如今换成了戒尺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