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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没有宾客会在饭桌上喝酒胡侃,所以饭吃的都很快,已经陆续有宾客开始离席。
父母那边去跟刘母打声招呼,也相继走了,我则是留下来,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刘昊天有些落寞的坐在角落,我走过去,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颗,坐下说道,“耗子,别难过了,生死有命,起码奶奶走的并不痛苦。”
“哎……”
刘昊天深深的吸了口烟,长叹一声,久久无言,再不见往昔开朗的模样。
他和奶奶的关系很好,这些年,奶奶也一直都是住在他家。
如果老人是身体不好,无法治愈,家人起码也会有个心里准备,偏偏老人家身体不错,所以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才让人难以接受。
我俩这样默默的坐了一会,一支烟吸完,宾客也逐渐走的差不多了。
这时,刘昊天的几个叔伯忽然走了过来,对刘母说道,“老三家的,那事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了。”
刘昊天的父亲排行老三,所以在东北农村会有这么一个称呼,一般是长辈称呼弟媳儿媳等等。
听到刘昊天大伯的话,刘母脸色有些冰冷,沉声道,“大伯,这事等柱子身体好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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