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杀了韩潇吗？还是之前我记忆里的那段露水姻缘，现实里也发生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寒月似乎也不在乎我的答案，沉默片刻后，才又继续道，“这次不能用张起灵的身份，案子涉及的事主是女性，用张起灵的身份不方便，这也是祁天川派我跟着你过来的原因。”

        “哦。”

        我恍然点头。

        “案子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没看呢，你给讲讲？”

        “简单来说就是精神异常，可能是撞了邪，具体还要去现场看看，对方家境不错，给的佣金很可观，放心吧，提成够你大赚一笔的。”

        “那倒是，以中介所这狮子大开口的性质，普通人也请不起啊。”

        我轻声嘀咕着。

        车子沿辅路驶向高速，直奔二环开去。

        客户给出的地址是二环旁的镜湖别墅，那里的住户，没有数亿身家根本就不可能住进去，属于绝对顶级的高档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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